问。
徐半夏扭头,就看见一个笑容灿烂的女子正笑意盈盈的盯着自己,她立马让开了一条路:“只是他的朋友而已,不想进去打扰他,而且他的家属都在里面。”
萧萧并没有说话,而是端着药品继续往里走。
梁父在见到她走进来的那一刻,脸上的神情瞬间的崩塌了,目光一直锁定在她的身上,连一直站在门外的徐半夏都注意到了梁父的不对劲。
“不要一直哭哭啼啼的,这样对病人的休息影响十分的不好。”萧萧熟练的说着官方语言,手上的动作不停的在换药,只是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趴在病床边一直哭的那个女孩子。
梁甚之的眼光已经差成了这样吗?这样一个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十分庸俗的女人,尽管此刻看起来,整个人都是乱糟糟的,可是定神一看,也觉得是个狐媚子。
女人对于女人的评价永远都是最犀利的。
萧萧刚换完药,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就隐隐的有了动静,他这样一动,揪动在场所有人的心。
梁甚之缓缓的睁开眼睛。
梁父下意识的推萧萧出去:“既然他都已经醒了,那就让我们这些家属跟他说两句话吧,不是和医生在场。”
“这有什么关系?他是我的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