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被各种各样的仪器戳来戳去。
其中有一个老教授,很“喜欢”她,总是把她带走自己的区域,细细琢磨。
一开始的痛苦,很难忍受,顾晓柒总是哭,可再怎么哭,身上的痛苦也没有减少半分。
为了缓解,她学会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可白花花的实验室里,除了各种冰冷的仪器,就是血肉模糊看不出来本体的器官。
只有老教授那里的墙上,会挂着不少画,有的是山水,有的是人物。
顾晓柒经常一看,就是一整天。
老教授发现后,很是欢喜,他常常会放下手里的东西,和顾晓柒说话,当然是他说,顾晓柒听。
渐渐的,顾晓柒知道了老教授曾经有一个当画家的老婆,她每次作画的时候都会在自己的作品中留下一个“山”字,作为标记,以此来表达她对丈夫的爱。
因为老教授就叫郑山。
郑山很感动,所以只要是他能看到的地方,都会摆上老婆亲手做的画。
手机壁纸,电脑屏幕,实验室,卧室,每个角落都有。
顾晓柒一度以为,郑山非常爱他的老婆。
直到有一天,她身旁多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实验体。
她看见郑山深情的亲吻她,嘴里还叫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