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留下这句话,他关上车窗,一踩油门离开了。
在这个时候主动松口?
我冷哼一声,就算是这样,我也不会带他一起去这个什么僵王墓。
进了棺材铺,我把皮箱打开,看着里面的二十万块钱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以前我做梦都想赚钱,可现在这大把的钱拿在手里是如此的不踏实。
没有去动人皮地图,我对这东西很膈应,合上了皮箱,我拿出手机给九叔打电话。
这笔钱暂时不能动,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办法祛除我身体里的毒。
那个坐轮椅的死瘸子说这叫蛊毒,我先跟九叔打听打听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,听筒里传来九叔的咆哮声:“小子,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,你打什么电话?”
我这才想起,现在是半夜,九叔在睡梦中被我吵醒,肯定不乐意。
“对不起啊,叔,我也不是成心的,实在是有个紧急的事情,想请你帮忙。”
“没空,明儿再说!”九叔直接就挂了电话。
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,我无奈的笑了一下,借着灯光查看手腕的伤口。
血已经没有流了,伤口也很小,就一个黄豆大小的小圆点,边缘有些发黑,用手按一下,手指头上沾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