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自己师傅,在魏中天看来,自己师傅就是那种超然物外的高人,不沾染俗世因果,这才是真正的修行者,而且师傅为人温和,谦恭,哪里有他们说的那么冷酷霸道?
吃完饭,哄着安然去睡觉,师徒二人才坐上房顶,陆游取出两坛酒,“酒管够,尽兴最好。”
一边喝酒,陆游才一边说道:“你心思多,为人又低调谦和,害怕给为师招惹麻烦,这点不像师傅,也不像你师兄。”
“冬衫啊,惹的麻烦多,但是他游历闯荡,过得快意,你呢,处处小心谨慎,这刀道最后都让你修成见不得光的刺客了,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师傅以前出来的时候,是必须要处处小心,处处谨慎,不得不低调一些,万不得已的时候,也不得不以死战求生,可是冬衫和你,不一样啊。”
魏中天还是第一次听见师傅说起以前的事情,听起来简单,可他知道一定走得艰难。
“你师傅是陆游,你要惹了事情,只管报出去就是了,我看看天下天上,有几个敢对你出手的,你要是在理,那更无须害怕,你要是不再理,管教弟子那是你师傅的事情,还不需要外人插手,同辈相争,你若是输了,那只怪我这当师傅的没有教好,若是打了小的出来老的,怎么,你觉得你师傅脾气好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