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来,玄裳才觉得,东方家族不苦,苦的其实只有一个人,甚至推出的那种法,都可能是自己的儿子亲自弄出来的。
紊乱的因果和时间线,需要纠正,但不是毁灭。
……
青年结伴,踏上天路,居于城墙之上,灵凡在左,冬衫在右,天局其中,望着远方,叶莲生扔过来三坛酒,从城墙之下跳下去,“璃姨说,过了魔狱试炼,便去往战场,宁叔叔以大法力贯通战场和天路,将此作为退路和最后的防守阵线。”
“局势已经如此严峻了?”灵凡皱起眉头。
叶莲生看了一眼,新面孔,但是暂时不想问,“不算太严峻,主要是练兵,扬叔叔推演之中,越是往后,只要是修士都不得不加入战场,这是不可逆的大势,所以他们也是给我们开后门,先进入适应。”
魏中天仰头灌酒,师傅说,每个男儿都有一个江湖梦,每个男人都有一场沙场梦。
铁马金戈,且长歌行,
有战鼓之声如惊雷,
有兵马千万似惊涛,
卷起千秋雪,
与袍泽共饮,
敬无畏将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