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不愿令尊截肢,也可以试试‘蒸毒之法’之法嘛。何必找个乡野的神棍来治病。他真有这本事,早就出大名了。为何我们听都没有听过。”
主治医生瞟了文宗一眼,一副挑衅的模样。任谁医治良久的病人,被其他人夺走,这都是对他医术的不信任与声望的极大打击。做为全国来说都是最顶尖的医生,他不能不做出反击的姿态,
“是啊小孟。”院长再劝道:“我和老孟是四十多年的老朋友了,难道我还会害他不成。”
孟长喻面对众人的劝解,只能连声道谢,说道:“齐叔叔,各位医生感谢您这段时间里的辛苦,只是我父亲的年纪己大,经不起长久的拖着。听文先生说,这种毒虫第二次产卵的孵化时间就在这两天。一对毒虫就可以毒倒我父亲,数百只毒虫就可以难倒诸位,若是十万只那又该如何?”
第一次毒虫暴发的情景诸位医生都是清楚的,一经暴发,立即令医生们措手不及。通过多番的急救与解毒换血,才将将救回孟广恩的性命,特别是控制住毒素不入侵到大脑之中,费了尽大的心思。算算时间,的确是距离第二次毒虫的暴发时间不远了。
几位医生面面相觑,最终也只能摇头以对。医院齐院长丧气的说道:“好吧,你既然已经决定了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