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?哦,好的。”
看着灯光下闭眼呼吸均匀英婕,文宗不禁瞪目结舌,不知是走是留。等了十分钟,这才探头去看她睡着没有。不想英婕立即叫道:“不许碰我。”说完一个翻身又偏向了里侧。
如果是在七年前,文宗也许就傻傻的立即走了,但是如今的文宗哪里不知女人的真正心意。只能不知是欢喜还是复杂的暗叹一声,强挺着醉酒的身子洗澡去了。之后又覆上了那个口是心非的女人。
的确口是心非,眼睛紧闭着,但配合的身子却出卖了她。反正如何,她都有理由,因为她也喝醉了嘛。
果然,第二天六点钟,文宗就被英婕给掐醒,“为什么你会在这里?昨晚你又对我做了什么?我不是叫你走,不许碰我吗……”
看着无理取闹的女人,文宗只能再一次的覆盖了上去,立时把无理的情绪压了下来。本以为无能的男人命苦,没想到有能力的男人同样的命苦。
起床后,看着一身干练警察装束,容光焕发的英婕,文宗也不知二人的关系算什么?英婕什么要求也没提,难道二人只是关系?文宗只能抚头长叹,自已最近好像堕落了。
虽然英婕什么也没提,但文宗也不能什么都不管。白天就在距离公安局附近三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