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力,当场之人,只怕少有人敢于硬接的。
但是文宗竖起二指,运使玄功,使出西山《铁指诀》,一式“铁锁潼关”,两只手指强夹剑鞘,“当”的一声金鸣,长剑来势顿消。文宗接过长剑,笑问道:“怎么样,可能称你一声贤契。”
众人与郑墨齐齐一惊,如此轻巧的以二指接过掷剑,果真有一套,堪称高手。郑墨俊眉一皱,沉声说道:“有点意思,听说你的剑法十分厉害,曾经一招就击败了我师叔,郑墨今日想要向你讨教讨教。”
唐昭达顿时老脸通红,怒道:“阿墨,我败不败的关你屁事,我的一败能寻回派中失传多年的剑法,我宁愿天天败。要你为我出什么头。”
“我……”被唐昭达喝斥后,郑墨欲言又止,但就是找不到借口来。
唐昭达向文宗拱手拜道:“文老师,对不住了,这郑墨是我那已逝的二师兄弟子,曾跟我学了两年剑法,后被国家炎黄局特召了进去,学会不少厉害的武功剑法,近来都有点不把我放在眼里了。让您见笑了。”
郑墨满面胀红,瞪着文宗说道:“我是郑卷的大哥,阿卷有错在先,被你废去了武功,这是他活该。但是武林中人不仅只讲规矩道义,亦讲亲情。做师父的不为徒弟出头,但我这大哥却要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