阚羽慌急的摆摆手道:“不不,大哥,她们还是留在你这吧,我一看到她们,心里就瘆得慌。”
“不会吧?”文宗奇怪的望着阚羽,“你居然害怕她们?那你为什么还要救她们?她们死了不更好吗?”
阚羽支吾的说道:“这是……两码事。”
文宗摸了摸下巴,看来这是那晚濒死的心理后遗症啊,难怪阚羽一直不肯接受孙虹渝。不,应该是不肯接受天下间所有的女人,就如男男之恋一般,对于女人充满着恐惧与恶心感。这可不妙了,二叔二婶他们还正等着抱孙子呢。不行,这得想个办法。
文宗想了想后说道:“你这是纯情小男人对蛇蝎女人的深层次恐惧感,以至于你现在对其她女人都接受不了。现在只有一个法子,就是亲手杀了阮绣华,斩杀她这个令你恐惧的心魔;再斩杀南宫寒若,这个令你痛恨的心魔。只有这两个心魔都被你杀死了,你才能真的康复过来。这个办法可说十分的容易。”
说完将一把长剑抛到了阚羽的怀中。
阚羽接剑阴郁看了看阮绣华的粉颈,阮绣华恐惧的坐倒在地哀求道:“主人,难道你救我就是为了杀我吗?”
好似一条线上蚂蚱的黄美欣抱着阚羽的腿苦苦叫道:“主人,您既然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