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教人远戊无断肠!”
文宗挑动眉角夸赞她道:“锦如绣口,才识双绝,难得!难得!此意犹有未尽处,容我再吟一绝,以消长日,舒我胸怀。机缘难得,借此言志。”
“身是白丁帝王心,调兵遣将手足忙。胜则汉主十面优,败如楚项一霸王!”
若紫姬闻后促喜眸转,菱口起弧,榴齿微露,美如春花,嫣然动人,略略寻思片刻,又接口道:“汉家豪门画用飞,玉台灵源无柳垂。红袖透香布军垒,黛眉楚楚凤坠摇。”
文宗不禁伸手抓住案上的那只玉手,抚弄着那有如粉雕玉琢似的纤长手指,感叹的说道:“若紫实在是玲珑的人儿,知意的画眉,若久不取,便落得个追悔末及。今生若不得卿,我心凄凄,一生难安。若紫休怪我贪婪霸道,我非真正的圣贤,亦有爱欲情长。汝爱我心,我怜汝色,以是因缘。”
若紫姬的那只巧手被握在文宗的手中,已被捉弄得身酥肉颤,决意的情感一丝丝的传遍身心。却是泪滴珍珠,扑哧的滑落,湿透衣袂而不知拭擦。
文宗略带惶恐之情的轻语慰问道:“若紫,为何让你两行清泪,可是愚夫哪里得罪了?”
若紫姬启口吟唱道:“飘零十六载,身世三岁悲。双亲毫不识,欲思无泪垂。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