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宗不禁哑然失笑,说道:“不是愚夫故作矫情,如今世事一夫一妻,家中床头早已有人。若紫投情见爱,不但于法不合,回去也难以交待。更怕耽误了你的青春美好时光,多时冷被,空虚蹉跎。加上家中事物多缺,若紫千金妙人儿,岂能为了俗事多做操劳,令愚夫如何能够心安?这非一时之快,而是百年之忧。”
“郎君思虑久远,妾身感念身受。若紫出身魔窟,所见多污秽。虽然身子尚洁,但也难见容于良家,自当克守妇道。妾身非是浪荡成性,随处飞花之人。郎君但请放心,妾身知晓长幼进退。虽粗茶淡饭,颜色不改,绝不令哥哥久后为难。亦不似牲畜,朝三暮四,毫不知廉耻。若妾身有违此意,甘愿伏尸郎君剑下。”
文宗心中颇为感动,说道:“那么愚夫便生受若紫的爱意情心,但愿我二人永结同心,白头谐老,子孙满堂欢畅跑。过来,让夫君再抱抱,手上多沾些便宜,爱妻你再布施点温柔可好?”
若紫姬泪止颜开,愁云已去,玉面飞红,半声嘤咛,早已扑入到有情人的怀中。惶恐独孤、无所归依的女人心,终于有了一个安稳的港湾。
文宗揽着若紫姬细滑的小蛮腰,摸弄着那滚圆酥软的两半屁股蛋儿,在她的耳边悄声问道:“爱妻,这个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