牲畜的‘妇’人们多难以忍受。
反正两人又不会住到一间屋子里,钟珍在地底下挖了个大‘洞’,并不会妨碍到谁,粪姑一意见都没有。
“粪姑,你有没有其他的名字?既然我们都搭伴住到一处了,总不能老叫这么个奇怪的别名。”
“我原名本叫做王三丫,还不如‘粪姑’这名字响亮。”粪姑呵呵一笑,
“反正叫什么名字都一样,我还是我,又不会变成其他人。”听她这样一,钟珍倒是觉得略有惭愧,心生一丝佩服之心,瞧人家多豁达。
只是这一丝佩服的心思在看了粪姑一眼后,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粪姑去‘门’派店铺几乎买了一珍宝袋的物件,其中胭脂水粉,穿都穿不玩的衣裙,数都数不清楚。
可她着实不懂得打扮,脸上红红白白,泾渭分明。白的地方如人家新粉的墙壁,腮帮子却抹得跟猴屁股似的,红得扎得眼睛疼。
身上穿着一件很喜气的深桃‘色’丝绸衣裙,便是那些特意到别人家媒的媒婆也没有她喜气。
偏偏裙子又了一些,将身体裹得紧紧的,随便动一动,丰润的身子便晃晃‘荡’‘荡’。
她身量不高,长裙拖曳到地上,下摆还沾了不少牲口粪便。这些也就算了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