添一碗饭,吓了一跳。这小姑娘的吃得可真够多的,也不怕被撑坏了肚子。
看她瘦瘦小小,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,吃了两大碗饭还不够,两盘油水丰厚的菜也给吃得干干净净,连盘子底似乎都给‘舔’过似的。
大婶略有些不自在,她先前打听了两句,这‘女’娃也不肯说到底是哪里人,要去哪里,虽然笑得甜甜地,可并不十分好说话。
足足吃了三大碗饭,钟珍才缓过来。
喝了口又苦又涩不知道是什么茶叶给泡出来的茶之后,她便打算从这位大婶口中打听点下黄雅致或者‘门’派是否还在搜寻她的行踪。
“听说这一带有个修行的‘门’派,不知婶子听说没有?”
一听是修行者的事宜,大婶黑乎乎的脸上泛起了几丝好奇的红光,“我还奇怪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跑到我们这村里来了,再往东南方向走个两百里山路,便有个好大的‘门’派,难不成你是要去寻那‘门’派拜师?”
钟珍不予置否,含含糊糊算是表示可能有这个意愿,“难不成这里经常有修行者前来?”
“那倒不曾,往日从未有过,也就是这几年见过几个。前几年来了个修行的‘女’子,拿着幅小姑娘的画像到村子里,逢人就打听。后来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