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说得口干舌燥,思索了许久,才微微点头。这倒是与先前他趁着钟珍昏‘迷’的时候,寻了得力手下打听到的,并无太大出入。
“我清楚了,这件事可大可小,姑且看风行殿下该如何决断。”
“风行殿下是谁?”
“此事已经惊动负责管制附近这二十几个矿区的风行殿下,他已经‘插’手问话,你那位师姐已经被带走,估‘摸’着其他二十多个正在挖矿的‘女’弟子们也会被提审。”
钟珍不知那位什么“殿下”是何许人也,不过既然是个殿下,必定是皇家之人,肯定不会姑息有叛国嫌疑的几个炼魂长老。
此事算是告一段落,那些‘女’弟子的死活再也不关她的事情,顿时心中一松。身上挑着这么重的担子,天天都感觉好似一直背着大山的乌龟,身心都累得不像样子。
“这样就好了,我还是赶紧告辞,早点逃命要紧。朱老爷您别和我一般见识,我胆子小,头脑一热做下这么多事,如今就觉得天天跟丧家之犬一样,总是担心一个不留神就被人一掌拍死。这个。。。嗯还有那个救命大恩,只能来日再报。”
“想走,没那么便宜,你还欠我一枚长生果。”隔着朱子陵的‘床’铺,最边上那张‘床’上传来一个气恨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