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头发梳着漂亮的飞仙髻。戴着两枚珠‘花’,‘插’着一根柔润地白‘玉’簪子。
钟珍一看就知道珠‘花’与白‘玉’簪子虽然看着像凡俗之物,却都是首饰法宝,在‘花’间阁见得多了,也略微懂得一。
“独孤将军遣我前来寻钟姑娘前去。”正好要找他去讨个公道,这个副手做得也太没味道了。
钟珍气愤得不得了,他有美貌的大姑娘服‘侍’,自己却沦落到与普通军士一般在大营里挤着。
要不是有丁建成的给的上好疗伤丹,还不知道要在那里窝多久。
“他可是还在自己的营帐里?”
“回钟姑娘,正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罢她也不等着那位‘女’军士,不顾伤势刚好一些,拔‘腿’就跑。
拉开帐篷的厚帘子,钟珍冲进去便见独孤破城歪歪扭扭地靠在‘床’头,‘床’边坐了另外一个与先前那个差不多打扮的‘女’军士,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,拿着勺子喂给他喝。
营帐的角楼里摆着一个炉子,上面搁置着一个冒着瓦罐,光是闻味道就让人流口水,而且绝对不是土龟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。
土龟这玩意喜欢烂泥地,当年钟珍在云芝县跑去看大湖的时候,曾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