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情的时候,而且没有其他的线索,他再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的,只能跟之前一样,过好自己的每一世,然后痛踩仇敌,给原主报仇。
璟旸从薛承宇的怀里坐起来,对低头站在一旁的竹心道“去将琵琶拿来。”
竹心取来琵琶,璟旸接过后推了薛承宇一下“你坐过去。”
薛承宇起身后,璟旸拨动了几下琵琶弦开始调音,试过弦调音都正常之后,璟旸挺背坐好,闭上眼睛在脑中挑选他想要弹的曲子。
艺伎船离湖中心的位置有些远,所以听不到那边的声音,虽说很多官爵家的游船平时也会请艺伎上船演奏。但是因为今天苏淮的游船出现在湖中心,大家都知道他要演奏,所以除了苏淮船上传出的琴声,四下里都很安静。
璟旸的琵琶声一响,就像是掉落在瓷盘上的大颗珍珠,声声清脆入耳,不仅打破了周围的平静,也盖住了苏淮琴声。
原本都一脸沉醉的听着苏淮弹琴的人,因为突然想起的琵琶声而愣住了,在回过神之后,想要继续专心的听苏淮弹琴,但是从耳朵进入他们脑子里的,却是离他们更远的琵琶声,而不是离他们更近的古琴声。
苏淮听到琵琶声之后,心里立刻就怒了,想着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居然敢在他弹琴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