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安常道:“君子远庖厨。”
柳重湖但是笑,啜一口茶,那杨蝶掩却道:“远庖厨者不必君子。”
先时不晓事,夜间兄弟二人睡在一床,时时嬉闹,却也不曾似他人家中兄弟一般打闹厮缠。杨蝶掩只道是重湖性子好,处处与他相让,纵他有甚么不是,重湖只笑过便是,从不与他计较。安常却道他二人恁的,直不似寻常兄弟。杨蝶掩道有甚不似的,你家夫子不道兄友弟恭么?安常似笑非笑,道:“你与我还有几句言语,你与重湖,可曾有半分不是?”杨蝶掩思量半晌,除却十岁时自家病了一场,却寻不出两人几时不是,只道:“兄长性子好,与我相让便是了。”
安常却道:“他毕竟顾忌这个柳姓。”
杨蝶掩一怔,霎时万般滋味不知从何说起,那日后但见重湖,心内便生出几分不自在。重湖待他愈好,愈是不自在,却再不似从前一般,有话便说,相见了,多是讷讷。
重湖却一如往常。
年长了,却依稀省得,世间除却双生子,岂能恁的一般无二?爹娘道是表兄,他心内却自不信。问爹娘,爹娘只道是爹爹与姑母乃是双生,故而两人极似。杨蝶掩依前是不信,爹娘不肯道破,他也无计可寻。问安常,安常只道不知。
外人一应作他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