肝火,便会经脉逆行,若是无法自控,立时便会疯溃至走火入魔。
谢凌对他的洗脑已经初见成效,他如今一握剑,难以自控地杀意顿起。
苏锦暗叹一口气,他回首见了被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长剑,莫名其妙地想,当初程九歌所言“不易乎世,不成乎名”是不是对自己要求太高了。
眼见宣城月上柳梢,毕竟是十九岁少年,在厢房中枯坐着实无聊。苏锦最终打算出望江楼走走,他临行前看了一眼剑,思虑后最终遗留在了厢房里。
夜间似乎正好赶上集市,苍穹尽头一丝光还未散去。
穿花拂柳,苏锦何曾见过这般繁华的景致,一时忘却自身正事,少年心性作了祟,随着人群走马观花地绕了一圈。直到月上中天之时,他方才意犹未尽地往望江楼走,手中掂着一包糖,嘴角噙了一抹笑意。
回到望江楼,须穿过一条小巷,苏锦毫不以为意地抄了近路。
小巷两侧一是民居,一是个已经打烊的铁匠铺子,苏锦行至一半,忽然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。那声音极轻,犹如一只猫踏过结霜的瓦片。
苏锦拈起一颗糖,不动声色地向后打去,旋即清脆的“叮”声,却是碰上了金属。
他停下脚步,偏头道:“阁下从市集一路跟我到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