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问道:“雁南度,他人呢?”
“走了。”
那银甲青年露出个不解的表情:“他不想见我吗?”
雁南度一个头两个大,据实说道:“小侯爷恕罪,我没来得及说。苏锦他……他伤得太重,不知所终。”
银甲青年那张肖似苏锦的脸上五官扭曲了片刻,翻身下马,带起一溜烟尘。他站到雁南度面前,个子竟不比他矮:“不是让你帮我留下么!我找他找了——”
“鸣玉。”
发作到一半、被唤作“鸣玉”的青年闻言倏忽收敛了,他转过身去,竭力平静下来,挤出一个微笑,被面前几个人盯得几乎忘记寒暄。
齐宣带着那种危急时分听上去安抚人心、现下只让人想揍他的慢条斯理说道:“程兄,这位姓苏名晏,字鸣玉,是当朝平远侯的‘独子’。”
面前的苏晏那点微笑随着这个介绍烟消云散,眉宇间深重的尽是戾气,面色不善道:“这些人是谁?齐宣,你跟我说他在的。”
程九歌不卑不亢道:“想必和阿锦有某种联系吧?难怪我当年便访金陵也没找到苏锦的家人……原来他是将门之后,如此一来,当初方知和雁南度二话不说找草药的原因也得解释清楚了。”
那苏晏和苏锦气质完全不同,但他五官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