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澄做过的事情,她这份惧怕也就变成了愤怒。
根本就不想跟陆瑾庭有牵扯,宋安意就要沉默的越过陆瑾庭走进去,可走到门口,陆瑾庭根本不让,他摆明了,是在故意挡路。
“陆先生,请让让。”
陆瑾庭手臂放下,夹着烟的手指垂在身侧,矜贵倨傲的冷峻面容上,漠然无情的开口。
“她在哪儿?”
宋安意蹙眉,冷冷的回答,“陆先生,你是在问谁?”
“沐澄!”
陆瑾庭眸光冷厉。
宋安意扯了扯嘴角,捏着手包的手指用力,克制自己的情绪。
“抱歉,我不能告诉你。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陆瑾庭的周身,寒气逼人,宋安意不由得退后一步,却依旧不松口。
而此时,严凯走过来,打破了这种僵硬的气氛。
“三哥,安意。”
陆瑾庭看着严凯过来,明显的维护宋安意的样子,他并没有再逼问,转身走了进去。
宋安意这才松了口气,握着严凯的手, 轻声说道,“他竟然还在问我澄澄在哪里?他有什么资格问?他为什么就不放过澄澄呢?”
严凯蹙了蹙眉,道,“三哥问你沐澄的事儿?”
“是啊,我没告诉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