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以及眼中,温柔尽失,寒气重新染上周身,冷厉漠然。
手机拨通了电话,陆瑾庭的声音里,透着明显的警告和威压。
“我说过,我不希望看到那个女人再接近我妻子。”
那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,陆瑾庭冷哼,“你自己的问题,自己解决。你最好自己能解决好,不然我不介意再次揭开她的伤疤。”
随即陆瑾庭冷笑了声,满是嘲笑和轻蔑。
“呵——那又如何?”
陆瑾庭很快挂断电话,想着那些监听的内容,陆瑾庭深沉的黑眸中,一片冰冷。
……
沐澄因为口干,迷迷糊糊的想要喝水,睁开眼睛,触及一片黑暗,唯有一盏地灯,昏黄温暖着视线。
她摸到床头,正好一杯水摆在那里,她咕咚咕咚的喝完,躺回床上。
可是,不太熟悉的环境,她脑子还算清醒的转了转。
竟然在陆瑾庭办公室的休息间里吗?
她闭着眼睛想了会儿,好像上午去跟江晓见面,然后安慰她,自己心里也不太痛快,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又喝了些酒。
记到这里,沐澄忍不住哀嚎。
“怎么又喝酒?”
她自己都懊恼,抱着被子哼哼着,而脑中隐约还记得自己如何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