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浪子回头金不换呢。”
“江山易改，本性难移。”
“你不试试，怎么知道人不能彻底改变？”
“我要是试了，他还是故技重施，恢复本性，我该 找谁哭？”
“你要是试了，他真的改了，那不是更完美？”
“人生没有那么多完美，我也不想追求完美，现在，我已经很幸福了。够了。”
“你还可以更幸福，以后会遗憾，会后悔的。”
“做过的事情，我从来都不会后悔。只能说是没有缘分。”
两人就这么互相反驳着，僵持着，最后，谁都不退让。
沐澄笑着问，“所以，没有回旋余地了？”
“是啊！”
“噢 。”
反正，也不是她担心，相信项昊早就都听到了。
“我说，你这么给项昊说好话，你收了他什么好处啊？”
“没什么好处，只是问问而已，我更想知道你的想法的。当然你们两人之间，我不偏不倚，你们都各自有各自的想法，我不干涉，就是好奇而已。”
于晶莹摇了摇头，“好奇杀死猫。这么多好奇干嘛，小心我干女儿生下来就八卦。”
“哈哈……八卦怎么了？将来可以做个八卦记者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