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理智,那便是再好不过了。可理智这种东西……有的时候,说没就没了。”夜少伸出手,在席寅深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:“我这样做,也是帮你远离这位有夫之妇。既然她已经结婚,那你就别再跟她有任何的联系,她的丈夫厉佑霆……”
夜少在说到这里的时候,不由得凑到了席寅深的耳畔提醒道:“一旦发起疯来,也是很可怕的。作为朋友,我能提醒你的,也只有这么多了。”
说罢,夜少便转身从阳台离开了。
席寅深一个人继续站在那儿,感受着从耳畔轻拂而过的微风,为什么他总觉得……夜少跟他说的这番话,算是话里有话?
他从未将厉佑霆放在眼里,他可不相信,一个坐在轮椅上没有任何自理能力,而且又被厉家视为扫把星,手头毫无权势的男人,能掀起什么惊涛骇浪。
如果他真的想要萧昕颜,厉佑霆又能拿他如何?
萧昕颜从会所离开之后,她的心情就一直很糟糕,一方面是因为席寅深的那番轻佻的话语,另一方面则是因为……明天就要到萧氏集团的股东大会了。
可是她却仍旧没办法说服席寅深,让他打消收购的念头。
被席寅深这样的大人物收购,她这样的小虾米即便是折腾个半死,恐怕也没有办法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