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启言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,也勾了勾唇角:“说到这个,我总觉得寅深最近似乎安分了不少。他不再撩妹了,也不再频繁的出现在那些夜场,说实话,他突然正经起来,我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。”
“之前寅深陪着我到处祸害妹子……啊呸!什么祸害妹子。”南昊阳对自己翻了个白眼,然后又继续说道:“陪着我四处跟这些妹子谈心,现在突然丢下我一个人独自挑大梁,我还真是有点孤单寂寞冷啊。”
他一边说,还一边夸张的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夜少的肩膀上。
夜少最受不了的就是南昊阳的这副不正经的模样,他直接将南昊阳的脑袋给推开了:“你去找你的妹子撒娇,你向我求安慰,没用。”
裴启言在一旁淡淡的笑着。
“你们这两个人……真的是一个比一个无聊。”南昊阳发觉自己还是跟席寅深比较处得来。
“今天把我喊来,就为了说这个?”夜少扭过脸去看了南昊阳一眼,他今天是自己开车过来的,所以哪怕前面摆着他平日里最爱喝的一款红酒,他也没有去碰。
提到正事儿,南昊阳的激情似乎一下子回来了。
他神秘兮兮的看了夜少跟裴启言一眼:“我今天特意没将寅深约过来,就是为了跟你们商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