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各位都多担待啊。我代替他,向各位赔个不是!”
说罢,他就要拿过酒瓶,喝酒道歉。
但裴启言直接从他的手里夺过了酒瓶,并且直接将酒瓶摔在了地上。
酒瓶碎裂的声音引来了更多人的侧目跟议论,现场的气氛仿佛变得更加微妙了。
“我没醉,我清醒得很。该道歉的人不是我,而是你们。”裴启言阴冷的目光从这些人的脸上扫过,一点都没有要息事宁人的意思。
“你疯了吗?真打算跟这群疯子计较?你就不怕事情真的闹大了,你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吗!听我的,别计较了!”南昊阳压低了声音,不停的劝说裴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