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,萧仰绅的脚底便不由自主的窜起了一股寒意。
这个罗启越,对秦艳有多维护,他以前便是知道的。
“萧董事长这是在担心什么?担心我这次回来会将您的生活搅得鸡犬不宁吗?还是因为您的心底一直都存着一份愧疚,所以半夜担心鬼会上门来?”
听到罗启越用这般阴阳怪气的口吻跟自己说话,萧仰绅顿时怒了:“我有什么好心虚的!我怕什么半夜鬼敲门?我又没有做任何违背自己良心的事情!”
“既然没有,那么萧董事长,大可以在我回来之后继续过您那有滋有润的生活。”罗启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。
萧仰绅总觉得罗启越是笑里藏刀的。
“对了,现在在称呼您为萧董事长好像有一些不太合适?我听说萧氏集团现在已经是夜少的了,而你现在不过是在过着闲云野鹤一般的生活?真羡慕您能提前退休啊……不过秦艳可就没有这般享福的福气了。”
秦艳这两个字始终都是萧仰绅心底的一个疙瘩,他有一些不耐烦的提高了音调:“秦艳都已经去世这么多年了!你好端端的提她做什么?”
“我跟您可不一样。您在秦艳的葬礼上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小情人带回来了。可我这辈子心里却只惦记着秦艳一个人。”罗启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