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走进了裴永健的书房。
裴永健还是坐在那张沙发上,手中拿着那根拐杖。
看到进来的人并不是裴启言,他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的困惑:“我不是让管家去喊启言上来了吗?”
裴雄面色凝重的看了裴永健一眼,并没有马上说些什么。
而是走到了老爷子的面前之后,他才轻叹了一口气:“是这样的……启言他……刚才匆匆忙忙的从宴会现场离开了。”
听到这儿,老爷子的面上马上闪过了一丝的凌冽:“你说什么?!从宴会现场离开了?”
裴雄点了点头,颇为不满的说道:“你说他也真是的,就算有天大的事情,也不该在这种时候离开啊!”
“甚至连上来打声招呼,都不肯!我以前就觉得,这小子的性格,就跟那难驯的野马是一样的!”
“没想到他比野马,还要骄傲得多……”
裴雄这番添油加醋的话语,让老爷子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,犹如乌云密布的天空一般。
所以裴雄便赶紧趁热打铁,继续说道:“这都还没正式成为裴家的继承人……他就敢这样目中无人了!”
“爸……你说,以后如果真的大权落在他的手里,他还不得上天?”
裴永健原本就是,一个习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