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已经承受了一次犹如凌迟一般的痛。
今天,他的心再一次被凌迟了。
“裴总……您有在听吗?”助理半天都没听到裴启言的回答,他便试探性的问了一句。
裴启言的喉结滚动了好几下,确定自己开口不会哽咽的时候,他才开口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裴总……那您……您就别跟聂小姐离婚了吧。您为了顾小姐离婚,这……这也挽回不了什么了。她都跟别人在一起了啊……”助理也跟着裴启言许多年了,他很清楚裴启言有多辛苦。
所以,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他也打从心底心疼裴启言。
“不管她要不要我,我都要离婚。难不成……要继续让自己将就下去吗?我曾经以为……日子一天天地过,即便不爱,也会有亲情,无所谓的。”
“然而……日子一天天的过,你会发觉,去维系这样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,有多累。而且,累的不仅仅是我,她更累……”裴启言说罢,便将电话给挂断了。
他垂眸,看向了副驾驶座前面的小抽屉。
他将小抽屉拉开,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盒子。
他将这个盒子打开,里面放着一枚戒指。
这枚戒指就是普通的银戒,他当时用自己勤工俭学的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