霆的意思给领悟错了。
厉佑霆摇了摇头,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:“不必找合适的人了,在我看来,你就挺合适的。”
厉佑霆的口吻轻描淡写的,却犹如一记重磅炸弹,直接在萧予希的耳畔炸开了。
她有些不敢相信,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她扯了扯唇角,半响了才发出一点声音:“姐夫,你的意思是……让我去当陪酒的,去给人洗脚?”
厉佑霆仍旧带着那种无害的笑容:“怎么,你觉得这样的工作委屈你了?”
厉佑霆的口吻,就像是在跟她寻常聊天一样,可是说出口的话,却足以让人感受到极大的羞辱感。
萧予希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挂不住了。
她不敢相信,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:“姐夫……陪酒跟洗脚妹这样的工作……我为什么要去做?这对我来说,当然很委屈啊!我从小到大……”
“这么说,你不肯帮我这个忙?”厉佑霆没有耐心听她长篇大论,直接开口打断了她的话。
说罢,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,然后点燃。
这几天,他总觉得心口很疼,也很难受,所以就又重新开始抽烟了。
有的时候,那尼古丁的味道,能让他稍微安心一点。
“这不是帮不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