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语当一回事。
她来过席寅深所住的这栋别墅,她知道席寅深的房间在哪个位置。
她看到,他的房间亮着灯的。
所以,他现在是在家的。
她冲着他房间所在的方向继续喊道:“席寅深!你出来见我!不然……不然我就守在这儿不走了!我不走了……”
说罢,她便像是耍赖一般,在铁门外坐下了。
这冰天雪地的,如果真的在那里呆上一个晚上,就算不冻死,估计也会感冒。
而房间内的席寅深,他其实自打成潇来到这里的那一刻,他便知道了。
他站在窗户边,看着在铁门外坐下了的成潇。
随后,他掏出口袋里的手机,给门口守着的那个保镖打了一通电话,只说了非常简洁的几个字:“让她进来。”
“好。”保镖挂断了电话之后,便将铁门给打开了。
成潇听到铁门打开的声音,她便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她喝得有些醉了,所以整个人站着的时候,看起来是歪歪斜斜的,就连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含糊不清:“他是不是……让我进去了?”
“你进来吧,先生他在楼上的房间里等你。”保镖打开铁门后,对她这样说道。
成潇勾了勾唇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