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在小声抽泣着。
这么小的孩子,就把头给磕破了,肯定是会非常疼的。
由于墓园在比较偏离城市的地方,所以车辆行驶了一个多小时,才总算在一个比较大型的医院那里停下了。
裴启言先去停车场停车,顾南湘母女先下了车。
再下了车之后,顾南湘便马上先抱着年年去了二楼的外科挂号。
好在这个时间,医院内并没有什么人。
在裴启言找到二楼来的时候,年年已经被医生抱进去处理伤口了,顾南湘则是等在了办公室外面。
“在处理伤口了?”裴启言问道。
顾南湘一直盯着眼前的这个办公室,所以她倒是没注意到裴启言已经过来了,直等到听到他的声音,她才知道他已经上来了。
“你上来了……”顾南湘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才做出了回答:“正在处理伤口。”
“别担心,不会有事的。”裴启言安慰道。
由于刚才抱着年年的缘故,裴启言的肩膀处也沾染上了鲜血。
虽然他今天穿的是暗灰色的外套,但还是能清楚的看到痕迹。
“你刚才……其实不必跑过来的。现在记者看到你这么维护我们母女,估计又得拿今天的事情大做文章了。”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