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而医院内。
厉佑霆赶来的挺快的,他站在危延的床沿边上,打量着危延身上的各大伤口:“所以,这就是你英雄救美的代价?把自己弄成了一个木乃伊?”
危延马上横了他一眼:“我找你来,可不是为了听你说这些风凉话的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”厉佑霆在他的床沿边上坐下了:“你这两只手伤得很重吗?怎么包成这样?”
危延将自己的两只手抬了起来,然后仔细的打量了一番,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也不算多严重吧,就是从今往后拿不了手术刀了而已。”
就算他佯装的漫不经心,无关痛痒,厉佑霆还是一眼就从他的眼底捕捉到了失落跟难过。
“拿不了手术刀,这比要了你的命,更让你难过吧?危延,你在别人的面前说说谎话还行,你跟我都认识多久了,你还想瞒我?你现在一定是心痛如刀割吧?”厉佑霆直接揭穿了他的伪装。
就算真的心痛如刀割,危延也不会轻易的将自己的这种情绪流露出来。
他现在甚至还有心思跟厉佑霆开玩笑:“是啊,我是心痛如刀割,那你的肩膀要不要借我大哭一场?”
“行了,你就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了。说吧,你找我来,到底什么事?”厉佑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