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我必须得用刀子把手腕上绑着的绳子给割断,这样才有办法去救我跟席寅深。在那样的情况下,命终归是比较重要的。”萧昕颜此刻想想,也会觉得当下的自己还挺有勇气的。
有些事情,真的也就只有在某种情况下,才做得出来。
厉佑霆仔细地帮她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,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帮她缠上了纱布。
“这些天,你得千万注意一点,知道吗?不然,我可饶不了你。”厉佑霆故作凶狠的这样警告道。
萧昕颜却忍不住笑了笑:“你打算怎么不饶我?”
厉佑霆突然凑近她,对上了她那双澄澈明亮的眼眸:“就像是刚才那样的方式。”
萧昕颜被他这么一说,马上就什么都不敢说了。
随后,萧昕颜跟厉佑霆便一块儿去隔壁的房间看绵绵了。
这会儿都已经是凌晨好几点了,绵绵这会儿已经睡得很熟了。
说起来,绵绵也真的是很懂事的一个孩子,或许也知道妈妈白天都得上班,所以她在萧昕颜出了月子之后,晚上便都不再需要喂奶了,而是会从晚上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六七点。
看着绵绵安稳的睡相,萧昕颜便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是暖的。
厉佑霆站在她的身侧,与她一块儿看着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