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再没浮上来了。”
“大叔在那儿等了大概十分钟那样,在他确定年年是真的已经不可能再浮上来了,他才转身离开。”
听林恒描述这个过程,裴启言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好像被类似藤曼这样的东西给勒住了一般,他整个人都快喘不上气了。
年年是抱着乐于助人的心态,将这个人带去了他想要去的地方,她如何能想得到,这个在对自己笑的人,其实想要自己的命。
而且,她的生命,从她遇到这个人开始,就已经进入了倒计时。
裴启言真的想象不到,在年年突然被人捂住了嘴巴,并且还丢进了池子内的时候,年年是怎样的心境。
她一定想不通吧?
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,要被这位叔叔这样残忍对待。
她更想不到,自己从那之后,就再也没能回家了。
她那天早上跟顾南湘说的那句拜拜,妈妈我爱你,也变成了她对顾南湘说过的最后一句话。
人生中的事情,永远都这样的出乎你的预料。
聂允儿也扭头看了裴启言一眼,她知道,他现在的情绪一定是崩溃的,但他却还在极力隐忍着。
“这件事,还有别人参与吗?就你跟这位大叔吗?”警察在听林恒说完了这些话之后,便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