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活，我……”
李素芳叹息一声道：“苏总监不用说了，我明白你的意思。美华已经不行了，你的选择是正确的。”
“董事长……我……”苏总监一脸羞愧，想要说一些壮烈的话，可实在没有勇气说出口。
“苏总监无需介怀，人往高处走，水往低处流，你的选择也是人之常情，我能理解。”李素芳反过来安慰他。
说完，李素芳拿起笔，刷刷刷写了一个条子，递给苏总监：“去财务结算工资吧。”
“董事长，我对不起您！”苏总监羞愧的脸色通红，但，还是接过了李素芳手中的条子。
温晴在一旁看着，眼中有些不屑。
这些天，很多人都离开了美华，不过总监级别的人并不多，毕竟那已经算是美华集团的高层，这位苏总监算是头一个。
苏总监离开后，又有几人一起来到李素芳办公室。
“董事长，苏总他……”有人问道。
李素芳眼中的失望更深，这几人都是美华的老员工了，是从她创业开始就跟着她的人，没想到……
“苏总监走了，你们如果也想离开，说一声就行，我马上给你们批条子，趁着现在美华还能发的出工资……”
“董事长！”李素芳的话没说完，就被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