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,后退两步,跪地,行礼。
孟小痴被吓的连忙也后退一步,挑了挑眉毛。她可受不起如此大的礼,亲侄子都没下跪行礼,倒是师侄,先尽了孝。
“我受不起你如此大礼。”
那人不起,道:“师祖有言,见师叔不得失礼。”
孟小痴知道,这大礼肯定不是发自肺腑,说不上是被她的名字吓的。
“既称我师叔,你拜师何人?”
廖煜乖乖回答道:“廖煜师从尚煦师傅。”
尚煦?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
怪不得廖煜听到她的名字之后反应如此之大,看来是真的怕了她。
犹记得六万年前,那似乎也是个七月十五,尚煦,也就是眼前这少年的师傅,她曾经的师兄,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闯入地府,与她争辩,讲理,这个师兄的唠叨她是真的受不了,于是就发生了悲剧,她失手将这位修行了好几万年的师兄丢到了人间去投胎,后来,她觉得自己有些过了,良心难安,提前将人弄死,拉回地府来了,纵然再怎么低调可还是被发现了,他们远在昆仑的师傅亲自到了地府,将人带走了,后来再也没见过,听说她的这位师兄自那以后再也不唠叨了,反而沉默寡言起来。反正昆仑之人是再也不敢与她有过多的接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