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自走了,他又不是薛白肚子里的蛔虫,薛白想什么他是猜不到了。
薛白望着一轮圆月,一味的发笑,他走到秋千旁,坐了上去。
晃晃悠悠的,别提有多舒服了。
初笑站在房间里看着薛白,突然有些嫉妒,他若是能做到薛白这样该有多好,“释然”二字说来容易,可做起来一点也不容易。他在寒冰地狱里可不是只在受苦,他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?为什么会有爱,他因天地而生,无情无爱本是应该的,可他有一日还是生了爱意。可是何为爱?他曾经以为一场婚事不过是个过场,于他没有任何影响,可当孟小痴去阻止了别人的婚事,那一刻他方才知道不是过场,而是他想要,想要孟小痴陪着他,往后漫长的岁月他想要一个人陪着他,不能是别人只能是孟小痴。可孟小痴却为了别人做了错事,他做不到视而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