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做什么呀?合起伙来谋杀我吗?”般若睁开了眼,发现自己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躺在床上,而身边的孟小痴和薛白看起来很和睦。
“你总算是醒了,你可不知道,你刚才差点就让她给祸害了。”薛白自知与般若同病相怜,此时此刻就应该统一战线。
“我怎么头这么疼?”般若想起来,可一动就头疼的不行。
“你喝多了,准确的说是我们都喝多了,就她一个没喝多。”薛白说道。
“是吗?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般若捂着脑袋,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。
“要不然我提醒你一下,你们都做了些什么?薛白你也有份儿的,来看看我的衣服。”孟小痴拉起了自己的衣角,很明显少了一块。
薛白记不得了,可孟小痴的衣角少了一块却是真的,“我没做什么吧?”至于怎么少的,他自己都有些怀疑是他做了什么。
孟小痴冷笑一声,“你呢喝醉了,抓着我的衣角,就不松手,还躺在地上耍无赖。至于你般若,把头插进酒坛子里,你是怎么想的?”
孟小痴说完了薛白就说般若,两个是一个都不能放过。
“怎么可能?”薛白和般若简直是异口同声,孟小痴说的那些举动他们想都没想过,绝对不能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