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处,他是该想想,该怎么和他师父说,毕竟这个事儿有点莫名其妙。
但是他绝对不能一个人去,他得带上孟小痴。
“喂,你吃饱了吗?”他问道。
孟小痴知道尚煦是在叫她,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油,口齿不清的答道:“嗯。”
为什么这么乖巧呢?因为她把剩下的兔子,趁着还没凉掉又啃了两口。
“过来。”尚煦又说道。
孟小痴这回没动,一直坐在原地。
尚煦也只能亲自去到孟小痴眼前,把孟小痴从地上拽了起来。
他一脸的嫌弃,竟然在心里开始问自己,刚才是怎么对这个炸了毛的人下手的,难道就不怕被扎着吗?
只见孟小痴的头发大有要竖起来的意图,根根都不是寻常时候那般垂下来,而是立着。可能是被雷劈了之后的缘故,但没缺胳膊少腿已经是万幸了,这点不算什么。
他为孟小痴压平了头发,然后又用自己的袖子,再一次给孟小痴擦嘴,把孟小痴没擦干净的地方,他都通通擦干净了。
一时的转变让众人难以接受,刚才还打的要死要活的,怎么这就变成了这副样子?看着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是错觉一样。
孟小痴和尚煦两个人心知肚明,这是他们一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