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熟内敛,性感得引她想犯罪。
再想到当初自己把薄旭升砸成了植物人躺了半年,是因为那个人渣用她最听不得的话骂他……
“年铮没回北城,昨晚是薄旭升为你设下的局,我没想到你这么蠢。”
男人平静得不带一丝情绪的声线打断了景年的恍神。
水中的她浑身一震。
下一秒,湿辘的小手一把抓住他的裤腿,含着水雾的双眸紧紧看着他,“你是不是知道我哥的下落?他还活着吗?”
昨天下午,景年收到年铮的亲笔信,约她在时荒见面。
她看了几遍,那是年铮的字迹,一般人模仿不了。
接着,她又收到一条陌生短信,说薄谦沉会出现在时荒。
……
男人好看的眉峰轻蹙。
垂眸,视线扫过她抓着自己裤腿的葱白手指,都泡了一.夜的凉水,她指尖的热度还是那么清晰的渗透单薄的布料,一路蔓延……
“还那么难受吗?”他不答反问。
景年无意识的摇头。
“先出来把衣服换了。”男人微凉的大手扣住她白皙的手臂,粗粝指腹与她嫩滑的肌肤相碰,生生带出一串酥麻。
景年心尖一颤。
被拉出浴池的她腿下发软,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