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抓奸是怎么回事?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?”
车子驶往北城医院的途中,夏思染微侧身,看着景年。
景年困倦地靠着椅背。
眼皮微掀,“他让人给我下了药。”
“药,什么药?”
夏思染的声音提高。
景年转眸看了她一眼。
纤白的手指抚摸着被咬破的唇.瓣,没说话。
夏思染的脸色又是一变,明白过来的为她打抱不平,“薄旭升怎么能那样,就算你当初砸破他的头,可你现在是他的妻子,他居然让人糟蹋你,简直太过份了。年年,那你岂不是……”
她之前说,她昨晚有些累……
她心里戏到高潮的时候。
景年终于开口,声音幽幽地。
带着三分嘲弄,“结婚一年,他都不能把我怎么样,昨晚上,怎么可能毁了我。”
夏思染释然地笑笑,“那就好,是谦沉救了你吗?有季言松在,你应该不会吃苦。”
景年垂下眉眼,闷闷地说,“他没有问季言松要解药。”
可听在夏思染耳里,生生变成了娇羞,
“难道谦沉和你……他不是不行了吗?”
夏思染的心狠狠一沉。
双手抓紧了 包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