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股份卖给我。”
“年年,我……”
“你留着年氏的股份也没用,况且,那是我妈当年送你的,你一直捏在手里,那对母女肯定不好受。你可以考虑下我的提议。”
也不是一定要他手里的股份。
他都捏在手里这么多年了。
景年真的不急。
她摸起旁边的手机,点开微信编辑信息。
【我想把景东良手里年氏的股份拿回来,你说好不好?】
毫无疑问。
这信息是发给薄谦沉的。
“好不好”这三个字,很容易让人读出一份小女孩需要保护的柔弱和拿不定主意的依赖。
薄谦沉觉得,景年在小可怜和女霸王之间切换自如。
他明明知道她是怎样的人。
可还是从她的问句里,感觉到了她想要他感觉的意境。
无视旁边几名工作总结的高管,他看完她发的消息,削薄的唇边掠过一抹凉意。
对站在身旁的薄言吩咐,“打电话约银行的刘副董,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请他吃饭。”
“是,大少爷。”
薄言心里微微惊讶。
面上不敢表露出来。
他虽然站在薄谦沉旁边,但刚才他看手机消息时,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