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和杨导约的包间时,手机铃声响起。
景年看到来电显示,慢悠悠地按下接听键,“喂。”
圆桌前,杨导手扬到一半,因她接电话僵住。
不知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,景年凉凉地笑了一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掉电话。
她拉开椅子坐下,杨导就开始了对她的埋怨,“小景年,你这次差点害死我了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是,你说薄谦沉对景潇潇当尸体感兴趣?”
景年做了个停的手势。
把杨导刚才一堆的抱怨理了理,她就乐了,“薄谦沉骂你了,还是换导演了?”
“小景年,你怎么这么没良心。”
“我一直没有。”
“你的心呢?”
景年一本正经,“被薄谦沉吃了。”
杨导,“……”
不是该被狗吃了吗?
“把景潇潇演尸体的照片我看看。”
杨导把照片发给景年。
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之后,上菜前,就很认真的欣赏景潇潇的死尸。
菜上桌,景年突然起身,“我去上个洗手间。”
“你还没吃饭,就……”
杨导的话被景年抛在脑后,她拿着手机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