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没太在意。
“你打电话什么事?”景东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景潇潇眼神闪烁了下,见景东良的脸色不好,她关心地问,“爸,公司的问题解决了吗?”
“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景东良黑着脸,提起这事就烦燥。
景潇潇微微一笑,绕到后面双手搭上景东良的肩膀,十分孝顺地给他按捏。
嘴上温柔地安慰,“爸,只要有钱不就能解决公司的问题吗?”
“……”
景东良没说话。
他现在就是缺钱。
“我有个建议,爸你听听看可不可行,好不?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不是有年氏的股份吗?不如高价卖给景年,那幢别墅不能白送给她是不?”
景东良突然扭动看着景潇潇。
好一会儿,才冷冷地问,“你不是很恨景年吗?怎么会提这样的意见?”
景潇潇一手摸着自己的脸,咬牙说,“我就是恨死她,也改变不了她姓景的事实。爸,你不是说了吗?姓年的那老不死的活不了多久了,他一死,景年就是孤儿……反正你别墅都送了,不如再把股份卖给她,先取得她的信任,到时做起来也更容易。”
……
景年给季言松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