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眸底一片不见底的墨色。
“你想来住,就来吧。”
当柳菁芸在电话那头又是自责,又是忏悔,还一副他不让她来,就是不孝,他父亲会死不瞑目的时候。
薄谦沉打断了她的话,同意她来水榭苑住。
第二天早上,到办公室之后。
薄谦沉对薄言吩咐,“一会儿回大宅去接一下太太。”
薄言一脸茫然,“大少爷,太太的司机请假了吗?”
“她要在水榭苑住几天,你去接她。”
薄谦沉滑动轮椅到办公桌后,开电脑,批文件,开始一天的工作。
薄言愣了好一会儿。
才反应过来的露出震惊,又不解的神色。
见薄谦沉看都不看他一眼,他才应了声,“是,我现在就去。”
薄旭升今天把头梳得油光闪亮的。
穿衬衣一向不扣第一颗纽扣的他,今天把衣服扣成了禁欲系,领带也打得特别的正。
一改前几天的颓废,整个人精神又得意的敲开薄谦沉办公室的门。
办公桌后。
正看文件的薄谦沉淡淡地说了声“进来”,头都没抬。
先是门开的声音。
接着,薄旭升得意的声音就响在办公室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