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能要点脸?”
薄谦沉皱起眉头,得寸进尺的小混蛋。
景年撇嘴,刚才的话纯粹是撩他而已,“等哪天不再喜欢你,我就会要脸了。”
她把菜洗好,又拿过案板和菜刀,准备切菜的时候,先是手腕被扣住,然后刀被夺走,某个男人的声音冷冷地说,“一边去。”
“你要帮我切菜?”
“我不想中毒身亡,你去外面别在这儿防碍我。”
薄谦沉拧开水龙头洗手,毫不客气的揭她老底。
她一个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,讨厌进厨房的人,突然某一年,不知哪根筋不对的学人做饭。
还把他和季言松都请到家里来,他那晚有事没来,被逼着当小白鼠的年铮和季言松吃了她做的饭,拉肚子拉到停不下来。
景年噘着小.嘴看着薄谦沉手法熟练的切肉,幽幽地问,“薄谦沉,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学做饭吗?”
薄谦沉抬头看她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切肉。
就听见她说,“因为你夸夏思染的厨艺好。”
因为比他们小五岁的原因,夏思染和薄谦沉被传金童玉女,天生一对的时候。
她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小丫头。
薄谦沉切肉的动作顿了一下,没说话的又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