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年把菜端到餐桌上,又去端汤的时候,薄谦沉指指电饭煲,“去盛饭。”
“那这汤呢?”
“一会儿我端。”
汤很烫,薄谦沉眸光扫过她细嫩的皮肉,怕她会儿扔了,他就白白辛苦一番。
五分钟后,两人在餐桌前坐下。
景年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,遗憾地说,“要是早知道你今晚要留下来蹭饭,我就买点蜡烛回来,吃烛光晚餐了。”
“蹭饭?”
薄谦沉挑眉,眸光深锐的眯起。
景年秒怂地笑,打着哈哈说,“口误口误,我的重点是没有蜡烛,吃不成烛光晚餐。”
薄谦沉收回视线,拿起筷子准备开吃。
景年笑眯眯地拿起手机,对着一桌的菜和他就要拍照,“薄谦沉,把手拿开。”
“不许拍我。”
薄谦沉拿着筷子的手挡着清隽的脸庞,眉目间神色寡淡。
景年撇嘴,“有什么稀罕的,不拍就不拍。”
她把镜头移开,各种角度拍桌上的照片,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薄谦沉。
奈何那个男人就是精得像是千年老狐狸,她的手机一秒不放下,他就一秒不露脸。
景年拍了十几张照片,都没拍到薄谦沉的正脸。
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