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季言松薄唇紧抿。
薄谦沉清隽精致的五官隔绝在烟雾后,“你现在打算怎么做?”
“他们的感情一直不好,我也知道,他一直有在外面养人,但我没想到,他会……小景年知道吗?”
薄谦沉听见他问景年,眉宇间便冷了一分。
把吸了两口的烟按灭在白玉烟灰缸里,“你觉得她傻吗?”
“她怎么会和傻字沾边,精得跟猴子一样,我只是不明白,她若是早就知道怎么能做到若无其事的。”
在季言松看来,景年从来不是会掩饰的人。
就像她喜欢薄谦沉,全世界都知道,她讨厌薄旭升,从来都是写在脸上。
甚至于她和季筱琳的互看不顺眼,也不会藏着掖着。
薄谦沉淡淡地勾唇,并未形成笑意,“她长大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,景年一大早就接到医院的电话,说她外公进了抢救室。
中午十二点,手术才结束。
手术室的门开,季言松满头大汗的出来,不等景年问便主动地告诉她,“年爷爷没有生命危险,你不用担心。”
景年的眼眶有些红,听见季言松的话,她抿抿唇,淡淡地说了声,“谢谢。”
“年年,那封信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