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昨晚,薄谦沉打过电话给景年。
薄谦沉凉凉地看她一眼,对前面开车的薄言吩咐,“找个有垃圾筒的地方停一下车。”
“是,大少爷。”
景年见他要扔自己的早餐,立即双手护住,“薄谦沉,你没有权利扔我的东西啊,我在医院守了一.夜饿死了,你有点同情心。”
“医院没护工?”
“有护工我也不放心。”
景年垂眸,声音闷闷地。
她只有外公一个亲人,这半年来,外公这是第二次进手术室了,不管手术多成功,她都一次比一次害怕。
薄谦沉拧着眉,凝着她难过的眉眼,终究还是心软了一分。
“不扔你的早餐,以后记住和旭安保持距离。”
不知是因为他突然软下来的语气,还是因为他那句话,景年低着头小脸蓦地抬起。
定定地看着薄谦沉,“为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薄谦沉面色又冷了一分。
景年想了想,伸出一只手去抓住他的大手,她手小,这一抓也只是抓住几根手指头。
不等薄谦沉甩开她,她就把脑袋靠了过去,声音轻轻淡淡地,“谦沉哥哥,我很害怕,你让我靠一下,就一下下。”
话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