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那头的景东良是不是气得要死,她笑了一声说,“你既然想尽父亲的职责,我当然没意见的,只不过,你和那个女人不是假离婚才好。”
“年年,当然不是,我都被她抓伤了,现在想想,我以前真是眼瞎,才会错把鱼目当珍珠,反而辜负了你.妈妈那个真正温婉高贵的女子。”
提到妈妈,景年的脸色瞬间变冷,“别拿一个小三和我妈比。”
话落,她直接挂断电话。
北城某酒店
景东良一抬头,就看见坐在旁边的肖丽一脸哀怨地盯着他。
他尴尬一笑,安抚地说,“老婆,你别生气,我刚才那是哄景年那个小蹄子的,等年驰那老不死的一翘辫子,整个人年氏就是我们的了,到时候你想怎么收拾她都行。”
肖丽委屈地哼哼了两声。
倒也没再抱怨,只是不太高兴,“我不是生气,我是不太放心薄谦沉,你想想,景年那么喜欢他,要是把年氏送给他了怎么办?”
“不会的。”
景东良很自信。
见肖丽一脸疑惑,他又补充道,“薄家那一窝都想除掉薄谦沉,他只怕没那福气消受。”
“你要参与吗?”
肖丽关心地问。
景东良摇头,“不参与,让他们